"啊哈啊啊啊啊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秦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、被口塞闷住的惨叫。那根针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大肌,直抵肋骨缝隙。随着陆枭缓慢推动活塞,那种重如水银的胶质强行撑开了每一寸紧密的肌肉纤维,将他的胸腔内部搅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"滋——嗡!滋——嗡!"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整个人在机械架上疯狂弹动,腰椎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在那种毁灭性的扩张下,他那对原本象徵雄性力量的胸肌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、变软,随後在那种珍珠色液体的催化下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、如熟透瓜果般的饱满感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啊,多壮观的觉醒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拔出长针,随即又在左侧重复了同样的暴行。当两侧都被灌满"母兽之乳"後,秦烈那对厚实的胸部已经垂落到了腹肌上方,乳尖处的重力乳夹因为重量的增加而向下狠狠拉扯,将那原本细小的乳孔撕裂成了一个足以透光的圆洞。

        "啪嗒——!啪嗒——!"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透明的体液,而是浓稠如雪、带着高热且散发着甜腻腥味的白浊,开始顺着秦烈的乳尖喷涌而出。那白色的奶泉在暗紫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,顺着他那隆起的、布满汗水的八块腹肌流淌,将那枚009号徽章彻底淹没在一片淫靡的乳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啊啊………!!"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的发声神经已经被药物彻底改写。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保镖之王,而是一头在极度涨奶与电击中崩溃的、只能用喷奶来求饶的钢铁畜类。他那双曾扣动无数次扳机的手,此时在金属球内无力地抓挠,大脑里唯一的念头,竟然是祈求陆枭能过来吸吮那对快要被奶水撑破的畸形肉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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