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……主……唔……灌……灌满……"
楚然的发声功能已经彻底混乱,他甚至分不清什麽是痛苦、什麽是快感。他那双曾弹奏古典钢琴、细长白皙的手,如今正神经质地抓握着虚空,下意识地模仿着向陆枭索取更多灌溉的动作。
"这张嘴,看来是彻底记住了男人的味道。"陆枭满意地笑了笑,转头看向那些正心满意足穿戴整齐的老董事长们。
"陆总,这007号确实不凡。"最年长的那位董事长一边扣上袖扣,一边回味无穷地看着楚然那对仍在滴奶的畸形肉房,"尤其是那嗓眼儿里的力道,简直比听他唱圣歌还让人昇天。"
"既然各位满意,那这件藏品的初演也算大功告成了。"陆枭优雅地起身,对着保镖做了个手势,"然然,既然你这麽喜欢那种共鸣,我决定给你一个永恒的礼物。"
他俯下身,贴在楚然红肿的耳根处,语气温柔得如同魔鬼的咒语:
"我会让人往你的声带里填充高纯度的固态胶质。从今以後,你不需要说话,也不需要唱歌。你这辈子唯一的发声方式,就是被男人的东西塞满喉咙时,那种最原始、最浪荡的窒息音。"
楚然的身体剧烈一颤,原本涣散的眼眸中掠过最後一抹对人的恐惧,但随即又被体内翻涌的药效淹没。他那脱臼的下巴无法合上,只能任由舌尖无力地探出,在那充满恶臭的空气中颤抖,像是在提前适应他那即将到来的、永久失声的玩物生涯。
"把他的声带切换到永久静音模式。"陆枭冷漠地对着一旁的医疗师下令,"以後除非我准许,否则他只能用这对奶头和这张屁股说话。"
保镖们走上前,粗暴地将楚然从束缚架上解下。因为後穴被强行塞入了多头金属球,他的腹部高高隆起,像个畸形的孕妇,甚至能清晰看见那些金属球在皮下滚动的痕迹。他那双曾站在云端、被无数萤光棒簇拥的长腿,此时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力地拖行,留下一道长长的、由奶水与体液混合而成的泥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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