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崩坏了。在药物与电击的双重洗礼下,沈亦舟最後的一点傲骨被磨成了淫粉。他开始主动摇晃着那张被塞得变形的屁股,迎合着体内那几根疯狂冲刺的肉刃,嘴里不断吐露着卑微而淫荡的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"求求主人……灌进来……把沈亦舟……灌满……唔喔喔!!要把子宫……击碎了……哈啊……!!"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最後一波暴虐的灌注,黑曜石圆桌上爆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闷哼。几名贵宾同时在沈亦舟那处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、失去弹性的肉穴深处泄身。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灌入他那窄小的肠道,将他本就高高隆起的小腹撑得几乎透明,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,彷佛随时会被这股庞大的量生生撑破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——!唔喔喔……!!"

        沈亦舟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绝响,整个人剧烈地僵硬、抽搐。他的双眼向上翻涌,只剩下大片的眼白,原本紧咬的牙关此时无力地张开,混着白浊与香槟的涎水顺着嘴角横流。那根带电的尿道棒在此时达到了过载的极限,激起一阵刺眼的电火花,沈亦舟在极致的高潮与电击中,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,将整张黑曜石桌面淋得一片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缓缓走上前,皮鞋踩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债务合同上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他低头看着这具曾不可一世、如今却像堆烂肉般瘫软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"沈总,这场庆功宴的红利,看来你吃得很饱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恶意地伸手,重重按在沈亦舟那隆起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噗滋——!"

        受不住压力的肉穴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体液,沈亦舟原本涣散的身体再次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。他那双曾批阅无数商业帝国命运的手,此刻无意识地蜷缩着,指甲缝里尽是黑曜石桌面刮下的粉尘与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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