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柄上未g的血迹黏腻地沾满掌心。男生盯着自己握刀的手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宰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:“警察说十分钟到,但你不好奇吗?T0Ng进去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恶意,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,像一个孩子在问“为什么天是蓝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在玩。从头到尾,这只是一场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时澈踩住了父亲断裂的小腿,力度恰到好处,不轻不重,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根骨头在皮r0U下错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忍心吗?”柳时澈的声音很轻,“这么Ai你的父亲,就忍心让他继续受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的呼x1越来越急促,刀尖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时澈的手指覆上男生的手背,带着他向父亲的咽喉移动,“对,就是这样.…..”他鼓励道,“轻轻一划,就都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刃抵上父亲青筋暴起的脖颈,男人浑浊的眼泪滴在刀面上。男生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得好。”柳时澈露出森白的犬齿,“这才是孝顺的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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