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了。原本打算今天早点结束工作,回家提前开始休假,用强效抑制剂撑过去。可程旭这一出,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更糟的是,傍晚时分一个推脱不掉的商务酒局接踵而至。对方是程家重要的合作伙伴,他作为分公司的执行总裁,必须亲自到场。
酒局设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。程砚强打起精神,换上备用的整洁西装,重新系好领带,再次将自己包裹进那个无懈可击的程总外壳里。
推杯换盏,言笑晏晏。他精准地控制着饮酒的量,谨慎地应对着每一句试探与寒暄,完美地扮演着那个冷静、专业、可靠的程大少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小腹深处那股令人不安的燥热正在一点点积聚,抑制剂的效果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变得不稳定。
酒局终于接近尾声。
程砚借口接电话,起身离席。走进通往卫生间的安静走廊时,他脚下已经有些发软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,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。他扶着冰冷的墙壁,快步走进空旷无人的卫生间,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。
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他急促地喘息着,摘下了眼镜。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,镜片后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,此刻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,眼尾泛红,褪去了所有伪装,只剩下Omega在特殊时期无法掩饰的脆弱与潮热。
他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强效抑制剂注射笔,那是他最后的保障。
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笔身时,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,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“呃……!”一声带着痛苦颤音的压抑闷哼溢出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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