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咕嘟、滋溜——!"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的小腹在这一刻因为暴力灌注而猛然绷紧,薄薄的皮肉被撑出了一道紧致的弧度。多余的液体排泄不及,瞬间转化为固态精神脉冲,将苏清最後一丝神智彻底安抚进了堕落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"还要……呜呜……主人……把苏清……灌成废物……呀啊啊啊!!"

        "你个贱货不配自称苏清,更不配自称我!...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帝国首席、高不可攀的苏家大少爷?"

        雷蒙发出一声鄙夷的冷笑,右手猛地掐住苏清那纤细白皙的脖颈,迫使他仰起头,将那张哭得梨花带雨、满是情慾潮红的脸暴露在冷光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在白塔,你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。你连个人都算不上。你只是帝国的一件军用设备,一个供帝国战士随时取用的精神储水槽,一个会流水的肉质安抚机。听懂了吗?你这具圣体唯一的价值,就是被我们填满,再喷出琼浆!"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哈啊……苏清……不、不是苏清……是编号……唔咿!是主人的……肉质安抚机……呀啊啊啊!"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神志不清地呢喃着,雷蒙那充满暴戾的羞辱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淫药,让他那具平坦的躯壳爆发出更惊人的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"啪!啪!啪!——咕唧!"

        "既然有自知之明,那就给我运转得再疯狂一点!"

        雷蒙眼底闪过暴戾的红光,他再度发狠地挺身,那根硕大狰狞的肉刃如同开采钻头一般,在苏清那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搅弄、撞击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腺体凸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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