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既然停不下来,那就给老子喷快点!格里,过来按住他的肚子!"

        埃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动作愈发狂暴。一旁的格里闻言,带着恶劣的笑意走上前,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在苏清那被顶得紧绷的小腹隆起上,用力向下一按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"砰滋滋滋——!!噗咻!"

        "呀啊啊啊啊——!!!!!"

        在内外双重的极致压迫下,苏清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一股前所未有的、闪烁着耀眼萤光的液体激流,从那道被撑到极限、早已无法闭合的骚穴口如高压水炮般狂猛喷激,将按压着他的格里和冲刺着的埃文淋得满头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股纯度前所未有的精神原液,在喷发的瞬间化作一道近乎实质的萤光冲击波,顺着埃文那根狰狞的肉刃,疯狂地灌入他那濒临崩溃的精神图景中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!这股劲儿……!"

        埃文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,原本因长期征战而充斥着硝烟与惨叫的大脑,在这一瞬彷佛被冰凉且甜美的潮汐彻底洗涤。那股暴戾的雷光能量被苏清体内喷涌出的琼浆温柔地包裹、中和,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一阵阵极致的酥麻中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好爽……这就是特级向导的……终极安抚吗……?"

        埃文眼神中的赤红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後余生般的迷醉。他大汗淋漓地伏在苏清那具正神经质抽搐的圣体上,感受着那口骚穴因为内压抽空而产生的剧烈吮吸,那种快感简直要将他的灵魂都从尾椎骨给吸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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