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混合着精沫与尿液的混浊液体,因为宫颈再也无法容纳,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,如高压喷泉般向外狂猛激射。乳白、粉色与淡黄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,在大理石地板上溅起大片的白沫,将整间酒窖蒸腾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淫靡至极的气味。
"求求你……别灌了……里面装不下了……呜呜……要被撑爆了……啊哈!好脏……苏清被灌脏了……唔喔喔喔!!"
这记沈重的贯穿直接将苏清最後一丝神经防线撞得粉碎。他的身体在大理石桌上剧烈地抽搐,後穴那处本就娇嫩的黏膜在保镖粗暴的进攻下瞬间被撑至极限,紫红色的肉褶死死剐蹭着布满青筋的肉刃,发出令人齿冷的神经性痉挛声。
"咕唧——肉滋!咕滋!"
苏清的喉咙被另一名保镖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,连惨叫都化作了沈闷的乾呕,生理性的泪水和涎水糊满了整张清冷的脸。前穴被疯狂灌溉、後穴又有肉棒撞击,他爽的眼球向上翻起,只留下一片浑浊的眼白。
"操!这骚货後面也紧得要命!"
後方的保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腰部疯狂摆动,每一次撞击都连根没入,将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窄口撑到近乎透明。他看着苏清那因为前方剧烈喷发而疯狂缩放、正不断溢出晶莹体液的前口,眼中满是摧毁高岭之花的快感。
"前面喷得这麽欢,後面也得给老子装进去!"
他猛地跨步上前,粗厚的手掌死死按住苏清的小腹。随着冲刺达到顶点,他发狠地低吼一声,不仅是浓稠的精元,连带着体内憋涨已久的、滚烫腥臊的黄色尿流,也顺着肉刃深入的轨迹,排山倒海般灌进了苏清的直肠深处!
"滋——滋滋滋!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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