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爽不爽?苏大少爷,平时你在电视上多威风,现在还不是像头母狗一样,被老子这种下等人操得喷水?"

        保镖一边狞笑,一边猛地低头咬住苏清那截快要折断的嫩颈,牙齿狠狠嵌入肉里。他双手死死扣住苏清那被皮革勒出深痕的胯骨,腰部发狠地开始了最後一轮疯狂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"砰!砰!砰!——噗滋!"

        沈重的胯骨撞击声回荡在酒窖里。苏清在这种野蛮的蹂躏下彻底走火入魔,原本就被灌满的子宫腔在那根巨物的搅弄下,再次疯狂喷涌出粉色的体液。汁水顺着保镖的胯下激射而出,打在大理石板上溅起一片片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啊啊啊——!!进、进到底了……要把苏清捅穿了……哈啊!肚子……肚子要炸开了……!!"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的意识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反覆横跳。他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龟头正死死顶住他那早已糜烂不堪的子宫口,在那里疯狂地磨蹭、扩张。药效让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变成了渴求填充的发情触手,死死地缠绕住那根充满兽性的肉棍。

        "操……这骚货里面太紧了,简直要把老子吸乾了!"

        保镖发出一声闷吼,眼底烧起了最後的疯狂。他猛地加快了速度,肉刃在苏清体内化作残影,每一次沈重的顶弄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,将苏清最後一丝身为人的尊严,连同那满腹的混浊液体,一并碾碎在这场最下贱的凌辱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"射进来……求求你……把那些脏东西全射进苏清肚子里……呜呜……骚货要被灌满了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保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浑浊嘶吼,全身结实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震颤。他那根粗壮丑陋、布满青筋的肉刃此时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,死死地抵在了苏清早已被玩得糜烂翻开的宫颈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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