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哈啊……是……我是肉器……"苏清的双眼翻白,药效让他连羞耻神经都已经断裂,只剩下生理性的渴求。他主动张开嘴,像条渴水的鱼,含糊地吮吸着那根抵在唇边的巨物,"求求林少……快点……把苏清撑破吧……里面……里面痒得要疯了……呜呜……"
"操,真他妈浪费了这副皮囊!"旁边的张少也解开了皮带,看着苏清那口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沫、缩不回去的花穴,恶狠狠地骂道:"以前装得多麽清高,现在这小嘴喷水的劲头,我看比酒店里的妓女还要浪费水!"
这番污言秽语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性。林少猛地提胯,直接撞开了苏清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口腔,肉刃直捣喉眼;而张少则绕到後方,看准了那道被药液灌得高高隆起、皮肉紧绷的小腹下方,对准那口红肿翻开的後穴狠狠贯穿!
"噗滋——!"
"啊啊啊啊——!!进、进来了……好粗……唔喔喔喔!"
这记沈重的贯穿直接将苏清最後一丝神经防线撞得粉碎。他的身体在大理石桌上剧烈地抽搐,後穴那处本就娇嫩的黏膜在张少粗暴的进攻下瞬间被撑至极限,紫红色的肉褶死死剐蹭着布满青筋的肉刃,发出令人齿冷的神经性痉挛声。
"咕唧——肉滋!咕滋!"
苏清的喉咙被林少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,连惨叫都化作了沈闷的乾呕,生理性的泪水和涎水糊满了整张清冷的脸。他的眼球向上翻起,只留下一片浑浊的眼白。小腹因为前有扩张塞撑开、後有肉棒撞击,隆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"操!这骚货体内的药还在发作,烫得老子要化了!"
张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腰部疯狂摆动,每一次撞击都连根没入,将苏清整个人撞得不断向前滑动,又被林少死死按住脑袋吞吐,形成了一个残酷的肉体夹击。
就在此时,赵骁看着苏清那道正不断往外狂喷粉色药液的前穴,眼神里的虐弄慾望达到了顶点。他猛地伸手按住苏清那隆起的小腹,感受着内部的液体震荡,随即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震动中的真空扩张塞,带着恶意的笑容,猛地向外一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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