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骁看着那被撑得几乎半透明、正不断往外狂喷粉色汁水的肉口,发出了一阵恶魔般的狂笑。
"看看你现在这淫贱的骚样,这辈子只能跪在男人脚下,摇着屁股求着别人灌溉你这口下贱的喷泉了。"
“是……我是……哈啊……我是最下贱的骚货……”
苏清的声音沙哑而破碎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感。他那双原本透着冷冽寒芒的凤眼,此时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空洞与迷离。药液在体内沸腾,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骨气与理智烧成了一片灰烬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灵魂的、对强大冲撞与灌溉的生理性渴求。
"求主人……再给多一点……灌满我……把苏清的肚子撑破也没关系……呜呜……快进来……"
苏清的双眼彻底失焦,原本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後仰,口涎顺着嘴角不断拉丝。药剂带来的极致快感将他最後一丝身为人类的尊严彻底焚毁。他不再反抗,反而主动收缩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径,试图吸纳更多那致幻且致命的粉色液体。
"喷滋滋——!"
那口被撑到变形的花口,像是不知疲倦的水泵,随着他神经质的收缩,不断向外激射出粉红色的激流。苏清的身体在皮革索的束缚下剧烈弹动,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病态的艳红,那是身体机能过载、多重高潮叠加後的濒死美感。
赵骁看着那具在大理石桌上不断抽搐、失禁,甚至主动摇晃腰肢乞求更多凌虐的残破躯体,眼底的暴戾化作了满意的嘲弄。这位昔日名震商界的首席继承人,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具没有思想、只会为了性爱与液体喷发而存在的肉色喷泉。
随着第一阶段的"喷泉改造程序"圆满达成。赵骁拨通了几个电话,不到半小时,酒窖的沈重铁门被推开,皮鞋踏在大理石板上的清脆声响,打破了原本沈闷的淫靡气息。几名平日里流连於各种高奢会所、曾对苏清卑躬屈膝的名门大少接连推门而入。
"赵少,这就是那位不可一世的苏大首席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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