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透明的喷泉在此刻被彻底染成了混浊的乳白色。随着五个男人的集体射精,苏清的花穴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内压,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泡沫,如高压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「滋滋」地向外狂喷,甚至淋湿了整张大理石桌与酒窖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在多重高潮的夹击下彻底崩溃,下方的玉茎射出阵阵白液,整个人陷入了毁灭性的痉挛中。那口红肿不堪、被精液灌得合不拢的小孔,不断地往外溢着浓稠腥羶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窖的地板上,男人的精华与苏清喷出的汁水混合在一起,汇聚成了一片淫靡的汪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在极致的灌溉高潮中彻底昏厥,但他的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动,这位昔日商界的冰山首席,终於在这一场五人轮番的兽性狂欢中,彻底沈沦为一具只知道承接与外溢的、毫无尊严的公共肉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冷的名声与尊严,在此刻彻底被这场集体的兽性狂欢,溺死在这一片湿透的、满是男人体味的液体森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窖内的兽性狂欢暂告一段落,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羶味、酒精与药剂的混合气息,几乎要将人溺死。苏清此时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的碎布,失神地瘫软在大理石桌面上,那口被五根巨物轮番践踏过的花穴红肿得近乎透明,正无力地往外翻卷着肉褶,大量混浊的白浊乳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赵少,这圣体可真不是盖的,灌进去这麽多,竟然还能一直往外溢。"

        张少一边扣着皮带,一边意犹未尽地看着苏清那高高隆起、正因为内压而神经质抽动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才哪到哪?这具身体的蓄水能力和产水机制需要长时间的压力测试。"

        赵骁眼神阴冷而疯狂,他从银盘中拿起了一支更为粗壮、带着密密麻麻细小倒钩的长效型透明扩张器。这支扩张器内部中空,却设有单向活塞,一旦塞入,内部的液体便只能进、不能出,直到撑到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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