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早知道就避开温沉晚了。我就没想到他会下那么死的手。”
门又打开了,庄羽宁抬眼望去,一个气质清冷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“你干什么了?”他问。
庄羽宁耸了耸肩,他现在没办法行动,还得在医院住几天。
“被温家那个打了呗。”
“哪个?”
“温沉晚。”
“他会打人?稀奇。”男人做到病床旁的椅子上,他可不认为温沉晚会打人。更何况是像庄羽宁这样的?
“我给他弟弟强奸了。”
“哦?”男人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致的姿态,他道,“怪不得,他对他弟弟格外宠爱。”
“白少,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他弟弄到手给我玩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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