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泪水滑落,滴在她僵冷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……”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混合着泪水和极致讽刺的笑,“你清醒了,酒醒了,穿上衣服人模人样地去相亲,然后回过头,跟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模仿着她不久前的语气,冰冷,嫌恶:

        “‘不合适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渺的手还按在他的腰侧,指尖清晰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滚烫温度,和那下面奔流的、因为回忆和当下对峙而激烈涌动的血液。他身体的颤抖,一半来自被她勾起的、关于那夜暴力的记忆余痛,另一半……则是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疯狂的、充满暴力美学的断片记忆,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眩晕。她怎么能……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与此同时,一股更黑暗、更原始、被长久压抑的恶念,也随着这羞耻感,轰然苏醒,在她血管里奔窜,叫嚣着要冲破那层名为“理智”和“正常”的脆弱外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张泪痕狼藉、却笑得妖异得意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份“你终于记起来了”的笃定和更深沉的、黏腻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固,只有感应灯因为过久的静止,再次开始明灭不定,像两颗剧烈搏动、即将同步失控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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