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药瓶,第二个药瓶的药很苦,张峰不喜欢,但对方不允许他吐。只能皱着眉强吞了。
吃过药没多久,困意上涌,张峰也不勉强自己,扔下一句“老师睡了”闭上眼睡着了。
醒来,身边一个人也没,动了一动,骇一跳,一身的骨头跟被车轮子碾了似地,后庭更是难以形容的滋味,痛、辣,还酸,古时候的五马分尸怕不过如此。
张峰:“……”
舒铭推门进来,见到的就是一个面色灰败生无可恋灵魂不知飘到哪犄角旮旯的人,也有可能是外太空。
粥,张峰喝了,喝完继续躺尸,脑子里天人交战之时,门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,吵的人脑仁疼。
房门再度打开,“老师你醒了。”走进来的白龙说。
“老师你饿不饿?”姚芝说。
身上的被子哗地掀开,软软的两腿被抬起向两边打开。
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定了过去,疲软的性器、性器下凸起成O合不拢的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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