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你,看着你坐在那里,看着你手里的包,看着你脸上来不及收起的恐惧。
“这就是你考虑后的选择?”他问你,一条细微的黑线从他x膛爬过,随着你的沉默,愈发明显。
“你要跟她走?”
他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。然后他笑了,那黑sE的线转为分裂的状态,他像是在破碎,又像在自我愈合。
那个笑很轻,很淡,可你看得出来,那不是笑。
那是别的什么。
他转过头,看向慢条斯理喝酒的露西法。
“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
姐姐笑了。那个笑和法修斯的笑很像,一样的轻,一样的淡,却是从内到外的冰冷,是不近人情,不带任何道德束缚的冷漠。
“我说,”她慢慢开口,“你总有一天会明白,你和我,没什么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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