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琢见她这样,反倒更觉得不对,心里生出几分疑虑,难道是起烧了?于是便伸手过去,想探她额头的温度。那动作本是再自然不过的,他从前也这样做过,然而今日她却不知为何在他手将要碰到时往后一缩,一双圆眼睁大了看他,像是忽然被惊到了一般。
两人皆愣。
谢琢收回手,“无事便好。”
谢莺咬咬唇,脑子里乱得很,她方才也不知晓自己为什么会躲,好半天才慢吞吞开口:“天..热..”说完便低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。
谢琢“嗯”了声,只是心里有些异样。她这样,太过反常。
夜里他躺在床上,难得反复想起白日谢莺躲他的动作。心中轻叹,养的孩子到了这个年岁,都会与亲人疏远么?
随即他又想起谢莺脸上与耳根的红,难道今日真的这般热?心思转了几转,又打量了一圈这间屋子。这卧房在谢莺没来之前就他一人居住,本就不大,后来收留了谢莺,才用屏风隔了一半,她前些年身子不好,动不动就起烧,谢琢便也没急着让她单独居住。如今她已及笄,也需要注意分寸,或许该另起一间屋子,让她搬过去住,分开些夜里也能更凉快点。
谢琢这般想着,心中那点说不清的异样便有了解释,很快便合上眼睡了。
谢莺却睡得不太安稳。
睡前她把那只桃花簪子放在枕边,手一遍遍抚过,这些年谢琢大大小小送过她不少JiNg巧的玩意儿,但送nV子的发簪只是头一回。她对着夜光看了又看,心里忍不住琢磨,为何他会突然送她这个?
她思索了许久,实在撑不住了阖上眼皮时才自己想了理由: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谢琢一直对她很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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