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年前。那时候他还不过是个少年,那样的伤,能活下来已是万幸。谢莺的心揪了一下,她总觉得谢琢身上藏着很多秘密,他从来不提他的家人,她也不敢问。可刚才这两句话透出来的意思,恐怕是他家里人都不在了,只有他一人背着这一身的伤疤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中慢慢泛起Sh意,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会肯定很疼吧,谢莺睁大了眼,她想起自己刚被谢琢捡回来时,脑袋上的那个口子都让她疼的睡不着,更何况是他后背那么长的一道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莺脸颊有些Sh,她倾身张开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,他身上还带着井水的凉意,衣裳有些松垮,谢莺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身T紧了一下,大概是没料到她突然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琢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,低头只能看到谢莺的埋在他怀里的脑袋,又黑又长的长发披在肩头,细细软软的,和她八岁那边刚来的时候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无奈,抬手落在她发顶,明明是他的过去,怎么还惹得她伤心了,r0u了r0u她的脑袋,谢琢轻声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谢琢知道,灭门的仇恨,不是一句“都过去了”就能作罢的,他和宋长青,还有先帝当年的旧部,苦心积虑数十年就是为了报仇雪恨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谢琢早早便收拾好行囊,他将上回在山里猎的皮子系好,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谢莺,便进了灶屋做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h抖着耳朵进来,贴在他腿边。谢琢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火,声音低低的,“阿h..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话没说出来,只是眉间多了几分沉重。阿h拱了拱他的手心,虽不能言语,但谢琢也能感受到它眼神中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他要出趟远门,走之前还是先把家里的柴劈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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