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永远俯视她的位置。
一个没有资格说我想要你的位置。
棠绛宜睁开眼睛,手放在钥匙上。
但他的手没有动。
十点四十五分,乐队回到舞台,开始最后一组演出。
这次是一首慢歌,吉他的旋律很温柔,贝斯像心跳一样低沉。
棠韫和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让音乐流过她。
她的脸颊很热,身T很轻,脑袋里有种轻飘飘的感觉。
没有喝醉,但压抑感降低了。
那些平时她不敢想的念头,现在都浮上来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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