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下周要和我一起上课的那个选手,”她说,“Akira,濑名暁。”
棠绛宜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“哦?怎么样?”
“他……”棠韫和想了想该怎么形容,“很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,但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点。
“他穿着很……朋克?克罗心、马丁靴、还有唇钉,”她说,声音里染上了一点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兴奋,“在那个环境里特别违和,但他完全不在乎。而且他弹拉赫玛尼诺夫,弹得特别好。感觉特别自由,就是……”
棠韫和停顿了一下,组织着语言,“教授说我弹琴没有自己的声音,但那个人,他完全就是他自己。”
棠绛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很轻微,但她没注意到。他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听起来……很特别。”他说。
“是啊,”棠韫和点点头,“教授说他有灵魂但技术粗糙,说我技术完美但没灵魂。我们算是…互补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有点亮,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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