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厉坐回去，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液体压不住喉咙里的火，他扯了扯领口，骂了一声。
沈妄他的目光停在叶荷嘴唇上。那个唇珠肿得厉害，红艳艳的，像一粒熟透的浆果，汁水饱满，随时会破。
“来玩游戏吧。”不知道谁提议的，“真心话大冒险。”
酒瓶在桌面上转起来。第一轮，瓶口指向叶荷。
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
叶荷攥着袖口，犹豫了很久。“真心话。”
问问题的人是沈妄。他靠在沙发上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被多少人操过？”
包厢里安静了一秒。然后有人笑起来，有人吹口哨。
叶荷他的嘴唇抖了一下，肿起来的唇珠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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