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背对床铺——晓薇已经闭眼,呼x1平稳,嘴角挂着一丝笑,像刚吃完糖的小孩。哆啦A梦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x口起伏得厉害,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;下半身光溜溜的,内K被他拉到脚踝,Sh痕还在扩散,床单上留下一滩浅浅的水渍,像刚哭过的泪痕。
李建国喉结剧烈滚动,脑子里闪过刚刚的触感:那团热软的r0U,像豆腐,又像果冻,指尖一碰就颤;她叫「爸……爸……」时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却带着哭腔,像小时候尿床时那样无助。
他咬牙强撑着最後一丝冷静,把晓薇的内K与K子穿好,整理清洁,把棉盖盖上。
强迫自己转身,门把在掌心冰凉,他轻轻关上,「喀」一声,像把最後一丝退路也锁Si。
外头夜风吹过,营地静得只剩溪水潺潺。他靠在木墙上,深呼x1——可下T那GU胀痛,像火在烧,ji8y得发烫,每走一步都磨得他喘不过气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鼓起的K裆,苦笑:「nV儿……nV儿居然……」脑子里又闪过品雯那天药效发作的画面——她拉着他,哭喊「爸……爸……」,而不是老公。他摇头,喃喃:「不……不对……这一定有什麽原因……」
身为药厂课长,他太熟悉那GU甜腻的味道了——低剂量剂,混在水里,十几分钟就烧起来,记忆模糊,却把触觉放大十倍。他们……她们……一定是被下药了。可即使是这样,品雯那天老公就在旁边,她为什麽拉着他?为什麽不是老公,而是他这个爸?
李建国熟知药学,却不谙人X,这就是他与他儿子不同的地方,李汉文太了解人X的黑暗跟慾望了,每个人对没试过的事情总是会好奇,品雯跟他老公发生过关系,再正常不过,因为她的潜意识一定会好奇「跟父亲做,到底会是什麽感觉?」而药效发作时,理智下线,潜藏的慾望或曾经想过的就会开始浮现在脑中的想法了,并且在理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时候,开始从想法付诸成行动。
下T传来阵阵肿胀,像在嘲笑他:「想那麽多g嘛?去止火啊。」他摇摇晃晃往前走,步子虚浮,像喝醉了——可他没醉,只是……烧得太厉害。脑子里全是nV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还有她说「爸……帮晓薇r0ur0u……」的声音,像魔咒,一遍遍重复。
他咬牙,往自己小木屋走去,淑芬还在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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