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……呜呜!班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被痛觉激得发狂,一上来就把蒲白咬破了,舌尖裹着血液舔进口腔,缠裹住瑟缩的小舌不住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吻使蒲白完全怔住了,几秒后反应过来,不管不顾地抬腿向身后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。奈何现在肉体的疼痛只会成为他的兴奋剂,他松开唇,反剪着少年的胳膊将他按在床上,腰身挤开两条紧闭的大腿嵌进去,像惩罚罪人那样俯身压上去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白身上的将军服被扯得凌乱,坚硬的胸甲压得乳肉生疼,他觉得自己真被当成了妓子玩弄,屈辱地红了眼睛: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不是你养的玩意儿……康砚,你个畜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敢叫我的大名了...早就想这么骂我了吧?”康砚浑不在意的冷笑一声,他今天只是想好好教训他,无意与他斗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手掌从戏服下摆摸进去,将未干的血迹涂抹在少年腰腹之间,再一路向上,直到碰到那两粒紧张挺起的乳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胸脯柔软异常,简直不像男人的身体,用力揉了一会后,怀里人的哭声渐渐厉害起来,挣扎也变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没有挑逗的经验,只凭本能一味地用力揉搓,把小乳尖掐得立起来,可就是这毫无技巧的刺激,竟把蒲白的身体弄得猛然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一声猫似的尖叫,小将军潮红着脸软在了班主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伸手一摸,彩裤前一片濡湿,不禁讥讽地嘲道:“摸摸就射了,还装什么不情愿呢,你不是觉得岑何得无所不知吗?那他教过你这些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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