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无措来的,还有无法言说的耻辱感。喉咙开始发痒,全身上下都贯彻着一种崩溃的麻意,从脊椎骨一路往下窜,窜到小腹,窜到那根怎么都不肯消停的东西里。
铺天盖地的亢奋与占据了头脑,他躺在床上,闭上眼。
不用刻意去回忆,那声音就自己响起来。
细细的,软软的,像一根羽毛,搔得他浑身战栗。
他开始想。
想她的sIChu应该格外敏感,不然怎么会蒋铭郁一碰,她就叫成那样。想她被按在书桌上时是什么表情,想她温软的身躯在他怀里微微发颤。
脑海里开始g勒她的模样。
柔弱的,破碎的,上瘾的。
喉咙发g,有一团火在烧。
他的手往下伸,手指圈上去,箍住那青筋凸起的r0U柱,不甚熟练地上下套弄。另一只手覆在gUit0u顶端,拇指无师自通地摩擦那个翕动着的小孔,马眼处立即渗出YeT沾了他满手,滑腻腻的。
林淮时微微张开嘴喘息着,破碎的Y叫在耳边循环反复。
&如同出笼的野兽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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