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第二根手指挤了进来。
沈渊行猛地弓起身体,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又立刻被李慕白的吻吞了回去。
太……太过了。
两根手指,加上江逐野的阴茎,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开到近乎撕裂的边缘。他能感觉到括约肌被强行扩张的刺痛,能感觉到肠道内壁被摩擦到发热的灼烧感,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、近乎恐怖的饱胀。
可与此同时,一种更强烈、更悖理的兴奋,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。
他的后穴背叛了他的意志。
那里湿得一塌糊涂,肠液像开了闸的泉水,源源不断地涌出,为这场荒唐的侵犯提供着最充分的润滑。内壁主动收缩,蠕动,像一张贪婪的嘴,试图将三根入侵物吞得更深,吮吸得更紧。
李慕白感受到了。
他的吻稍微离开沈渊行的唇,低头看着他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红的脸,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微张的、不断溢出呻吟的嘴,然后轻声说:“你看,渊哥,你明明可以。”
话音落下,第三根手指,挤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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