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裆里那根沉睡的性器,竟如同被无形的电流激活,开始缓慢地、不容忽视地充血、胀大,隔着昂贵西裤的布料,抵上坚硬的椅面,带来一阵清晰而羞耻的压迫感。
“该死。”
沈渊行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,猛地闭上眼睛,身体向后深深陷入真皮座椅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用意志力将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镇压下去,额角却因为用力而微微迸出青筋。
这种身体对“被照料”记忆的反应,比单纯对侵犯的记忆产生反应,更让他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、自我认知的崩塌。
难道他的身体,连这种扭曲的、建立在暴行之后的“伪善”关怀,都会自动归类为某种……值得兴奋的“掌控”或“羞辱”情境吗?
就在他心神动荡、与体内悄然升腾的燥热艰难对抗时,内线电话尖锐的铃声骤然划破了办公室死寂的空气。
沈渊行睁开眼,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戾气和自我厌弃。他按下接听键,助理恭敬却略带迟疑的声音传来:
“沈总,张氏集团的张扬先生在前台,说……有紧急且重要的事项,必须当面与您沟通。”
沈渊行的眉头瞬间蹙紧,形成一个冰冷的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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