馄饨铺子当晚还摆了流水席,第二天就没人了。
门关着,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。
当然真正在意的人并不多。
镇上不缺老人,每个星期都有送葬队伍敲锣打鼓,爷爷只是其中一个,造不成什么轰动。
轰动只在至亲心里。
在静默的深夜。
相较于爷爷,镇上的人大概更在意将来还能不能再吃上一口老字号的馄饨。
到了第三天,馄饨铺子放起了震天响的鞭炮。
大米跟丫丫正在快餐店画画,听到声儿一块儿出去了。
一颗烟花腾空,“嘭”地在蓝天中绽开。
烟花只有一发,白天里不是很耀眼,但也能把开张的消息传遍整个九山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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