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不是斯文的,也不是疯的,而是另一种东西。像是冰化了,露出底下的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活着。您也活着。”
我转身,往回走。
走到那个女人身边,她说:“左贤王让您回去。他晚上要见您。”
我跟着她走,穿过一顶顶帐篷,回到那个华丽的帐子。
帐帘掀开。
阿史那坐在里面,正在喝酒。看见我,他笑了。
“见着了?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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