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那儿,看着帐顶。
过了很久,我闭上眼睛。
那一夜,我睡着了。
梦里什么都有,又什么都没有。醒来的时候,帐顶还是那个帐顶,羊膻味还是那个羊膻味。腿间还疼着,身上还酸着,但比昨天好一些。
帐帘掀开。
那个女人走进来,端着热水和吃的。
“左贤王说了,”她把东西放下,“让你吃了,然后带你去见你的人。”
我坐起来,吃了。面饼,羊肉,马奶。难以下咽,但我知道得吃。
吃完,她帮我穿衣服。那身突厥女人的袍子穿在身上,别扭得很。她给我梳头,梳成大周的发式,不是突厥的。
“左贤王吩咐的。”她说,“他说你喜欢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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