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耕耘很懂衣料一般低头,用俊美的鼻尖擦过董贤的肩线。
“你传出去只会是个漂亮的麻烦。”
俞耕耘被按在长凳上,董贤弯着腰狠狠瞪着他,“我气消了才跟你和颜悦色,不要招惹我。”
“昨晚你浑浑噩噩的游荡在学堂外面,董君,你们到底藏了什么事?”
事情败露的过于局促和不诚实的时候,往往会变得荒唐,一直荒唐到夕阳的尽头。
董贤愣了一下,小声道:“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吗?”
柴文进靠近了,花香迎着晨风飘来,挡住俞耕耘英俊惹眼的高个子。
“董君你尽责任教了许多年,规矩礼数也都十分清楚……”
这场误会让董贤脑海中翻腾的画面,想起年轻的外祖父微瘸着腿坐在木榻上,一脸的怒容,唤着母亲黄淮玉的名字,让她靠近,那个曾经手把手教自己编草鞋的母亲可能遭遇的不堪,让一门之隔的董贤如坐针毡。
正想着,俞耕耘斜靠在董贤旁边剥橘子,断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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