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第二支,第三支,打在了黄骠马的鼻梁骨上,一时人仰马翻,许樵风败下阵来。
“经师不明,学艺不精,也敢来武科场丢人现眼吗?”柳熹子抬腿摘下双刀,走到许樵风面前,伸手使劲把他往怀中带,不依不饶道:“即便我死了,也要报我兄长的血海之仇。”
许樵风扬着头,提着前襟去安抚自己的马,不愿再看他一眼。
“你要把我气死了,柳熹子,你到底有无退兵之计?”
“受人活命之恩,当以身相报,”机缘是一种可能,不会让生的本质变化,像水流过,像风吹过,不曾停留,柳熹子只好和煦地笑笑,“祝卿往后一切安好。”
许樵风觉得浑身疲累的很,心好像被辉煌的皇城墙困住了。
他木讷的走出了曾经引以为傲的荟英楼,那么轻飘那么敷衍的走过喝彩的人群,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。
傍晚的夕阳如约而临,火烧云飘满了长天,再睁开眼,许樵风已经伫立在闹市的中央,他伸了个懒腰,路过大大小小的街巷。
落雁刚走出茶楼几步,他忽然停下了,端详起面前人高马大的男子。
“哎,许东家,大街小巷都传遍了,荟英楼一战成名的侠客,虽说输给了一个黄口小儿,那他也赢得不光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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