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樵风在幡车立急得跺脚,轿子颤了两颤,他伸出胳膊一拍御马的屁股,对着掌马官大喝道:“能不能再快点啊,皇上有急事传旨召见。”
掌马官没搭过这种不懂皇规的人,以为是奉命而来的达官贵人,他立刻停了马,把官帽取下来,战战兢兢地跪在许樵风面前。
“下官待罪在大人的轿子前,请大人勿怪。”
许樵风远远地盯着柳熹子还活着,更急得发慌,他跳下马车,推开掌马官就往前跑,扭头道:“不怪你,去忙你的去吧。”
猛的转身,就听“哗啦”一响,许樵风又撞倒了奉玉钟的宫女,一地玉酒杯的碎片直往外流,顿时吓得她在地上哭。
“奴婢知错了,冲撞了大人金安。”
“你别抢着问安了,碎碎平安,碎碎平安,我先告辞了,你保重。”
窦融往周围看,在大小官员的注视下,起身向诸位作揖。
“柳熹子是生于草莽之人,不曾见过真龙天子,以为是一条白蛇,要吞万岁的龙头。”
柳熹子从窦融旁边错身时,很惋惜两人的情谊,乖乖听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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