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。”
凡蛟心口上被戳了戳,有隐隐的担忧,像咬他耳朵一样凑得很近,“我们到底跟他没什么仇怨,要不算了。”
听他们坦诚相告,柳熹子安静地听审,胳膊被捆在后面也不挣扎了,过往的种种误会解开,他只觉得各有各的悲凉。
窦融扶着柳熹子坐下,松开捆着他的麻绳,义正言辞的对他说:“皇上让大理寺请旨执行的人远不止你一个,刺王杀驾是重罪,鼓动你赢下许樵风、赢下头名状元的赶考举子可不少,皇上焉知不是同流合污的逆贼?”
柳熹子揉了揉手腕,他眼尖,趴在地去捡一个白面馒头,很不在意。
“不过是民乱而已,我愿意一命抵一命,俞伯颜怎么能违背朝廷法纪,判处其他无辜的考生有罪。”
“松嘴,这是送犯人上路吃的最后一顿,什么你都吃,”凡蛟抢过他手里的脏馒头,蹭花了柳熹子脸上新鲜的血迹,“藐视他的法纪,哪怕你就是个文臣儒生,甚至是皇子也不能饶恕。”
窦融把他扶起来,边说:“你方才称我是国贼?”
柳熹子抬头看了看他,“我……”
“我以此为耻,”窦融的手出了汗,警惕地掀开竹帘往外面看了看,好在没有人听墙角,他问道:“听过刘邦斩蛇的故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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