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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窦融还和从前一样捉摸不透自己的父亲,他攥着信纸,眼睛定在柴文进脸上,一颗一颗往下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不知道的,你非要说个明白。师傅,你给我的一生开了个坏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文进知道俞伯颜不会轻易刀下留人,谁求情都不顾,狠心的一个奸臣、曾经的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,来搂着我。你还不如冲我发顿脾气呢。一会不准找凡蛟诉状,所谓婚娶,只是让你潮起潮落的日子里,习惯不该习惯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跛着坏腿,紧紧搂住了窦融,抱着他坐在醉翁椅上,“俞伯颜不敢在城中杀你,你要是屈死,命是小的,而他会失信于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融端端地坐在他怀里,想站起,又被拉了回来,于是别开脸,不敢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想和师傅一起治国平天下吗,师傅怎么婉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文进不愿意撒手,鼻梁蹭着窦融的后颈,有些心猿意马,连声音都轻微的发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不过隐士才是我的本位,天性使然。我要是贪名而去,去治理国家,那么天下就会大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融才看清那张情迷乱的脸,两条软舌就缠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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