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夜云寰在府里被绣巾贼劫走了?好端端的这不坏事了么。”
汗流浃背的回到藏香缘堂之时,黄绣那双做工精美绝伦的靴子都跑坏了,他看见镜鉴中,凡蛟的软舌正伸向玉囊,将一粒成熟的嫩睾嚼碎在口中。
“我从未生吞过雏雀的活睾,如新鲜荔枝一样软烂,浇上松子酒更应该鲜甜有余。”
黄绣上前拉住凡蛟的袍襟,他微微弯腰,揭开了遮住李虎照的白衫,松了口中袜子。
凡蛟,气得一塌糊涂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黄绣,拿香灰来,还有丹药,去请最好的名医,快去。”
黄绣聪明绝顶,都淋成了落汤鸡,也提早端来了御供的莲鹤香炉,他也怕这趟浑水殃及池鱼,不敢争慈悲。
“有贼兵威慑住了侍卫亲军,夜氏被劫……潜逃。”
相貌堂堂的李虎照终究是被活活阉去一丸雄性的象征,颤抖着手指勾绕着红麻绳,嚎啕大哭。
凡蛟哄着一丝不挂的李虎照搂他下来,枕着自己大腿,大手轻轻在裆口覆上一把松香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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