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我去东风楼迎督军回家,顺便帮你取酒。”
黄绣临走之前,用舌尖舔着夜云寰冰凉的面颊,然后咬住他的耳垂,爱不释口。
“翘楚似的一张脸,仗着无亲无故一味的悍勇,总是命不长的。”
阿那骁辛苦地摸入了提督府,躲过侍卫成群的风雨连廊,他赶来一趟,以为要白跑。
他远远地瞅见黄绣从一座上书‘藏香缘堂’的宅屋一溜烟的往外走,于是蹿上虎踞龙盘的藻井,估摸着夜云寰一定就拘禁在里面,再寻不到人,甚至要就此香消玉殒了。
阿那骁火急火燎地掀开了湘帘,直腰定睛一看。
“王八蛋,老书斋你有什么可进进出出的。”
窗下的博古架,摞着满满的书卷,玉笔如林,还有十方宝砚,北边一张细脚的花梨床榻,一面乌木的穿衣镜。
气得阿那骁抬手摔了粉彩碧里的觚瓶,白菊扬了一地,还撕了东墙的蜀绣画。
“老书斋叫这娘娘腔的名儿就已经够奇怪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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