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儿子长得高,底下那东西发育得好,也不是没见过,但真切地用身体感受过后,就会产生一种怪异的情感,一想到脸就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络很尴尬,他把他儿子错认成沈敬轩,还发骚让人家操他,这么多年积攒的温柔母亲形象都要毁了,有时候会不受控制的想,周时砚也觉得他是个骚货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竟然能在那次乱伦中感到一丝丝的兴奋,周络躺在床上左翻右滚,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。那可是生他儿子的地方啊,怎么能让周时砚把生殖器官插进来呢,最后周络还是把这归咎于性瘾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周时砚听到门口的声音出来看看,“妈妈,你又要出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络正在穿鞋,轻轻嗯了一声,“妈妈有事,你学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事?周络能有什么事,逼痒了要出去找人干他。周时砚面无表情,心里却不自觉地哀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砚再三保证过不会再对周络做那种事,但还是被告知他们应该保持距离,以前的关系就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两人做过爱了以后,周络有点抗拒他的亲近了,每次单独在一起的表情都很不自在,甚至开始逃避,都不叫他宝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砚能理解妈妈,但这样的变故让他无法接受,经常会焦躁不安,妈妈好像要把他越推越远,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周络抛下他的噩梦里苏醒过来,睡不着就望着窗外一直发呆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月过去了,周时砚的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了,他吃不下饭,只靠着机械地吞咽在努力地维持着生命体征,几乎每天都在懊悔自责,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生,他只要不存在,那周络什么烦恼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就阴郁的性格,以至于大家都察觉不到他有什么问题,周时砚没有朋友,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,就算有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也不能跟别人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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