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有时候也会想,为什么我不能再虚荣一点呢?我要是够虚荣,我就能心安理得地花你的钱,根本不用去想那些被毒品Ga0得家破人亡的普通人,也不用去想那些牺牲的警察,像……阿杜的哥哥。还有那些倒卖军火、在落后地方挑起战争的事。我知道,我不是个完美的人,但我真的很难接受你曾经g过这么多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穆夏苦笑了一下:“但是挺好笑的,我发现你虽然心理素质是真的强大,但其实你挺自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面前,我能不自卑吗?”陆靳g脆承认了,声音低了下去,“说实话,像我这种男人虽然少,但像你这样的nV人,想找个家世g净、条件过得去的男人,真的一点都不难。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没见着我爸最后一面,但最近我才发现,还有一件事,我也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我爸病重的时候,我们还没分手。我跟你说我家人病重,我记得你当时很紧张,隔几天就问我情况怎么样。可我那时候呢?我根本没想过要跟你坦诚,跟你坦诚我的身份。所以分手前那几个月,我一直在回避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有点发烫,语速快了不少:“真是糟糕透了。你那时候那么紧张我,那么关心我的家人。如果我当时坦诚一点,哪怕就一点,可能后来的事全都会变。我可能不会去废了那个小警察的哥,你也不会和他在一起。我们之间原本有很多种可能,但我当时太害怕坦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安静地听着。她看着陆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指,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在慢慢松动。他的真诚不是装出来的,一个人的实际行动骗不了人。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陆靳对她的那种Ai,是绝对的、甚至是不讲道理的偏Ai。忠诚和钱,特别是忠诚,正是穆夏在两X关系里最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吧……”穆夏低声叹了口气,“说实话,我当时是真的动过念头,想和你结婚。但是……等下,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?为什么把自己说得好像又要去做坏事,或者马上要出事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觉得要出事。可能这心脏痛,确实是心理问题。”陆靳重新靠回沙发背上,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A市上面的人没打算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背刺吗?那次对你的影响,现在还是很大吗?”穆夏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大。但那都无所谓。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你。最重要的是,你做了一件你认为是对的、甚至全世界都认为是对的事情,我b任何人都更在意你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