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包裹住穆夏冰凉的手掌,强迫她握住那冰冷、粗糙的金属钳柄。
“看着。”陆靳贴在她的耳畔,嗓音低沉而磁X,甚至透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“在金三角,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这只手就没必要留着了。一根手指抵一个字符,他还有九次机会。”
“不……陆靳,别这样……”穆夏吓得声音都在发颤,她想缩回手,却被陆靳SiSi按在原位。
陆靳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。他握着穆夏的手,JiNg准地将钳口对准了那黑客左手的小指。
“咔嚓——!”
那是骨头被生生折断、筋络被暴力扯开的清脆响声。在Si寂的地窖里,这声音大得惊人,仿佛直接响在穆夏的脑颅里。
紧接着,是男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,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。
一截血淋淋的手指像是断掉的木头,无力地掉落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,甚至还在神经反S的作用下微微跳动了两下。一GU浓稠的、带着腥甜气息的鲜血瞬间喷溅出来,其中几滴滚烫的血珠直接溅到了穆夏的脚踝上,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进她拖鞋的缝隙里。
穆夏看着地上的残肢,大脑一片空白,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她SiSi捂住嘴,眼球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充血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、支离破碎的呜咽。
陆靳却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,只有对生命的极致漠视和对权力的绝对服从。他松开手,任由那把带血的钳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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