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愣了半秒,没强求,只是温柔地抱了她一下,在她额头亲了亲:“好,你先休息。我去洗澡。”
张浩进了浴室,水声很快响起。
薇薇站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私处,指尖沾上残留的湿意。她笑了——笑得有点空虚,又有点饥渴。
今天在古镇,她被震动器和肛塞折腾了一整天,高潮了无数次。那种被粗暴填满、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,像毒瘾一样在她身体里叫嚣。
她知道,这种“脏到极致、失控到崩溃、随时可能被看见”的刺激,已经彻底取代了张浩的温柔。张浩的吻、他的拥抱、他的小心翼翼,对她来说已经索然无味,像白开水一样寡淡。
她不能浪费晚上的时间。
她等浴室水声持续了五分钟,确定张浩在洗澡,便悄悄溜出房间,走到隔壁老王的房间门前。
门没锁。
她推门进去。
老王正坐在床上抽烟,看到她,眼睛一亮,把烟掐灭,声音低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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