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报复,也不是单纯的报复欲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“用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他的粗野、用他的脏、用他的失控,来唤醒她身体里某种东西——那种她在大城市里永远不敢碰的、原始的、脏到极致的快感。她需要这种“脏”来打破她从小被镀的金箔,来证明自己可以出错、可以失控、可以爽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爱他,也不是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需要一个“工具”——一个让她可以彻底放开的、不会出现在她社交圈里的、可以随时踢开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忽然觉得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雨,而是因为他意识到:自己在她眼里,可能连“人”都不是,只是一个能让她高潮的、脏兮兮的、可以随时丢弃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奇怪的是,他没有愤怒,也没有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……有点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也需要这种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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