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余韵稍退,她又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,她换了姿势,跪坐在床上,臀部微微抬起,手从后面伸进去,更深地探索。指尖触到更敏感的内壁,她加快速度,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她低声咒骂自己,却又忍不住加快动作。快感像浪潮,一波接一波,她第二次高潮时,腿软得几乎跪不住,额头抵在枕头上,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,她干脆躺平,把腿架在床头柜上,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手指并拢成三根,模仿那种粗暴的“填满”感,进出得更快、更深。她闭上眼,脑海里不是老王的脸,而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和失控。她喘息越来越重,声音再也压不住,第三次高潮来得最猛烈,她全身痉挛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叹息,像把所有屈辱和痛苦都吼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过去后,她瘫软在床上,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还在轻颤,私处肿得更厉害,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又流下来,但这次不是屈辱,而是……一种奇怪的、空虚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这种方式,高潮了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,都比上一次更强烈、更失控、更让她觉得自己——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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