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起风了,不能叫他这么睡,陈钦凑过去打算把人抱起来,哪知有人比他更快。
陈牧不知什么时候扔了烟从小院里折了回来,弯腰抄起人就走。小东西眼睛闭着,鼻子还挺灵,一挨着他,鼻梁就皱了皱。
陈牧就呼吸都屏住了。
自从这人醒了以后,他就拒绝跟他有任何接触,也就只有这个时候,他们才能和平相处。
陈牧小心将人放回床上,双膝点地替他拖鞋时,陈屹也走了进来。他摸摸床上眼睛紧闭之人的额头,确定他没有发烧,只是单纯的睡着了,心中也落了口气。
其实最初这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伤害过他们家人的仇人,一个猎物,他们记得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,一开始就是想要玩死他。
是什么时候起他们变得并不想要他的命的?
是他困在囚室奄奄一息都要写下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,还是在他遍体鳞伤也要站起来同他们讲话的时候,亦或者是他挺直腰杆坐在晦暗审讯室里义正言辞的讲,他只是在做他认为对的事时。
说不太清,等回过神,就只剩下他要在他们身边,要在他们看得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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