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暴雨声、她的破碎抽气,和我粗重的喘息。
我加速深蹲的速度,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,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全身的重量,28厘米的巨物从上往下垂直砸进莉莉丝已经被彻底操松的子宫深处。
撞击声从沉闷的“咚咚”变成急促而残暴的“啪啪啪啪啪”,肉体交击的声浪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,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。
她的子宫壁被一次次压扁又弹回,宫颈早已被顶得红肿松弛,却仍旧本能地收缩,试图裹住入侵者,却只能被更粗暴地撑开。
我的双手也没闲着。
右手五指并拢,强行挤进她已经被巨物撑到极限的小穴边缘。
阴唇薄薄地翻卷着,穴口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,沾满血丝、蜜汁和白色泡沫。
我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并排插入——一根、两根、三根!
“噗嗤——!”
三根手指和巨物同时挤进狭窄的通道,内壁瞬间被撑到撕裂的边缘。手
指在棒身旁边疯狂抽插,搅动着已经被操得稀烂的嫩肉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黏腻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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