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硬着,甚至比昨晚记忆末尾时似乎更粗壮、更精神了一些,就那么深深地、严丝合缝地埋在他的身体里,将那处饱受蹂躏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,不留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冰冷的、混杂着剧痛、羞耻和滔天怒意的洪流,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酒意和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泽深身体僵直,脸色在昏暗中苍白得可怕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他尝试动了一下,想挣开这个令人绝望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腰间肌肉一个细微的收紧,臀缝间那难以启齿的连接处便传来清晰的摩擦感——皮肤刮过他红肿的臀肉,那根深埋的硬物在紧窒的甬道里微微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身后搂着他的人似乎被打扰了清梦,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那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要勒进他的皮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,仿佛被这细微的动静和紧致的包裹感唤醒,极其清晰地、在他最深处……膨胀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膨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头苏醒的野兽,在他体内舒展筋骨,变得更加粗硬、更加灼热,跳动着抵进更深、更敏感的地方,顶端甚至恶劣地碾过某个要命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”顾泽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、变了调的惊喘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异物侵占、甚至在他体内自主膨胀的感觉,带来的不仅是撕裂般的疼痛和灭顶的屈辱,还有一丝……昨夜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残留的、可怕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点被碾过时带来的酸麻,像毒蛇一样顺着尾椎骨窜上来,让他腰眼发软,腿根抽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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