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嘶吼越来越歇斯底里。
“你说话!你哑巴了?我天天在家带孩子,你在外头潇洒?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男人的声音粗暴又愤怒,半点不让:
“我潇洒?我在外边累死累活,回家还要被你这么闹!”
“你没有鬼,她为什么深更半夜给你打电话?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那是工作!是同事!你能不能讲点道理!”
“道理?你跟我讲道理?你骗谁呢!”
两人彻底对着骂,声音撞在一起,刺耳又狰狞。
东西摔碎的声音接连不断。
孩子的哭声再次冒出来,不再被捂住,却变成了压抑到极致的细弱抽噎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场面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晁和风的头骤然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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