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草堆里毫无进食之意的男人,她心底焦急万分。
明月垂下眼眸,盯着那碗渐渐失去热气的清粥,声音细如蝇蚊:“世子……您多多少少用一些吧,好不好?”
裴云祈未发一语,冷冷地看着她,眼底的驱逐之意不加掩饰。
方才生出的微末兴致瞬间消散,此刻只觉得这低贱的丑丫头不知进退,聒噪逾矩。
“对了……”
明月似是想起了正事,手忙脚乱地从怀里m0出一个小瓶,颤声道,“这是世子一位故人托我带给您的一瓶伤药,说是……”
“谁给你的?!”话音未落,便被男人凛冽的声音打断。
裴云祈的目光SiSi盯着明月手中的瓷瓶。
那是一只通T莹润的羊脂玉净瓶,瓶身处錾刻着细如发丝的暗纹藤蔓。
旁人或许不识,但他裴云祈绝不会认错,这是神医逍遥子独有的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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