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着沉重的手铐,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到贺刚面前。
在寂静的山顶,那铁铐声显得格外荒淫而色气。
他毫无顾忌地贴近贺刚,将全身的重量都虚虚地靠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上。
由于双手被铐,他只能极力扬起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,近乎献祭般对着贺刚的喉结呵出一口湿热的气息。
他像只贪恋温存的兽,用微凉的脸颊细密地蹭过贺刚粗粝的颈侧,鼻尖深深没入那片皮肤,贪婪地嗅取着那股混杂着炽热雄性荷尔蒙,独属于执法者的压迫感。
“你就不能骗骗我吗?哪怕是撒个谎,说你想我了……或者,想我的身体也好……”
应深伸出那双被精钢锁链束缚的手,骨节分明的指尖透着颤抖,死死抓紧了贺刚外套那硬挺的边缘。
他整个人脱力般将脸埋进贺刚深陷的颈窝,不仅是吸入那股带着上位者威压的沉稳气息,甚至伸出柔软的舌尖,带着讨好与自虐的战栗,轻轻打湿了那处跳动的颈动脉。
他发出一声粘稠、色气且卑微到极致的低吟,像是某种极度干渴后的饮鸩止渴:
“我很想您,老爷……在安全屋的每一秒,我都在想您。一刻都没有停止过……想死在您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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