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国
应深几经转折,终于飞抵了这片潮湿闷热的土地。
下飞机的那一刻,咸湿的空气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将他重重包裹。
他站在霓虹破碎的街头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、只有在黑暗世界里才被允许提起的号码。
“帮我安排手术,越快越好。”应深对着电话,嗓音沙哑得如同一片被火燎过的枯叶,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急躁,他近乎失控地低吼道,
“我不怕死!找一家医疗条件顶级、只认钱不认人的私立医疗机构。我要最彻底的‘重塑’,听懂了吗!”
接下来的日子,他把自己关在密不透风的廉价公寓里,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电脑。
他将那沓陆警官给的现金悉数存入黑市账户,随即像一串幽灵代码,卷入波谲云诡的金融市场。
挣钱,对他这种级别的洗钱天才来说,不过是轻而易举的数字游戏。他在开盘与收盘的间隙中疯狂收割,为自己日后昂贵的手术费与“新生”铺平道路。
唯一不变的是,他24小时紧紧握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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