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文学 > 综合其他 > 囚徒的献祭 >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……卑妾知道自己身份低贱,不过是您从那场滔天大火里捞回来的一捧残躯。这辈子我不求名分,更不求天光,只要您想……您可以随时把这身骨头拆了、折了,在这张床上把我生生玩烂了、弄废了,怎么折腾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贺刚那块布满旧伤、轮廓分明的肩胛骨上,语气愈发卑微淫贱,带着一种将自尊彻底碾碎后的自弃: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您要把我像个物件一样锁在床头,哪怕要把我死死钉在身下弄死,卑妾也是欢喜的。应深这条命是您的,这口从里到外都被您标记透了的、肮脏破败的身子……也永远,只是您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贺刚耳边喘息着,指尖挑逗地摩挲着,将每一个字都和着津液呵入男人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听着这妖艳贱货自甘下贱的淫言秽语,眼底幽暗如深渊,强压着那股几乎要将应深生生撕碎、吞噬入腹的野蛮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任由应深那修长柔软、极富技巧的手在他身下不停搅弄,任由那具淫贱的身体在背后疯狂索求。应深不停地亲吻、舔舐着贺刚背部那些纵横交错的、在火场里为了护他而留下的严重挫伤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尖颤抖地扫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,像是朝圣者亲吻圣痕,又像是野兽在标记属于自己的神明。那里是拯救过他的勋章,也是贺刚为他背负的、永远无法磨灭的血印。他用最淫靡的姿态,做着最决绝的献祭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,声音却冷得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即将决堤的野兽本能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案子过了,你就自由了,小陈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深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绕到了贺刚身前,他像一个最卑微的奴仆,他缓缓跪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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